极速3D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极速3D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极速3D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3 19:27:04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反观美国,当前美国新冠病毒确诊病例已突破500万例,死亡病例逾16万。面对如此严峻的疫情形势,美国卫生领域的主要官员不坐镇抗疫前线,尽心尽责控制好国内疫情,弃数百万在病痛中挣扎的民众于不顾,远赴台湾政治作秀。这位美国官员是否知道,就在他所谓“访问”的三天里,美国新增确诊病例超过152000多人被疫情夺去生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事实上,疫情暴发之初,曾经有人期待,这场公共健康危机或许可以像“二战”那样,弥合美国国内的政治分裂。纽约大学心理学家乔纳森·海特在接受《大西洋月刊》专访时说,一开始,他以为疫情有希望成为“重置键”(reset button),使美国走出下行的轨道。然而,形势的发展很快摧毁了这种期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碎片化的基础政治结构+极化的两党,导致美国很难组织起全国一盘棋的抗疫行动。正因为如此,政治学家西奥多·洛维认为,最适合美国政治结构的政党制度,不是两党制,而是某种“修正版本的一党制”——一个党强,一个党弱,但弱势党仍然有希望重新成为多数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中国纪检监察报》报道介绍,2013年,工程承包商唐某某经熟人介绍认识了索朗群佩。起初,唐某某借着过年、过节看望的名义,给他送烟、送酒、送土特产。索朗群佩一开始婉言谢绝,但经不住唐某某的软磨硬泡,最终还是欣然收之,这让唐某某感到索朗群佩不是难啃的“硬骨头”。为进一步和索朗群佩搞好关系,以求在项目方面受到特殊关照,唐某某投其所好,经常邀请他到高档餐饮场所、豪华娱乐场所吃饭喝酒唱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现在,同样的情形又在特朗普身上重演。2018年中期选举之后,虽然共和党仍然控制着白宫和参议院,但众议院却落入民主党手里。两党不管哪一方试图通过某项法案,都会面临另一方的掣肘,“否决政治”盛行,于是关乎国计民生的经济、移民、控枪、医改等重大立法迟迟无法推进。这种状况迫使特朗普频繁颁布总统行政令,绕过国会民主党人的掣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副主席托马斯·卡罗瑟斯认为,无论是应对疫情,还是处理种族冲突,特朗普都采取了巩固自身基本盘、攻击对手的党派与极化策略——批评纽约、加利福利亚、伊利诺伊等民主党州管理不善,只知道伸手要钱;指责媒体为了阻止他当选而夸大负面消息;攻击中国是病毒源头,未能控制病毒扩散;抨击专家、政府内部的幕后政府(deep state)以及世界卫生组织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索朗群佩,男,藏族,1958年10月出生,西藏浪卡子县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过,美国的人口结构正在发生有利于民主党的变化。政论作家以斯拉·克莱恩在《我们因何极化》一书中指出,2013年是一个临界点。那一年,1岁以下的新生婴儿中,白人婴儿的比例已经低于50%。而且白人人口老龄化,平均年龄大大超过拉丁裔、黑人、亚裔等族裔。他认为,人口结构的变化,往往要经过十多年才会传导到政治权力中。按照这一逻辑,就算2016年特朗普输掉大选,大约到2024年前后迟早也会出现另一个特朗普。特朗普和共和党代表了绝望的白人最后的挣扎,如果他们现在不赢,以后他们成了少数,就再也没机会赢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冷战:难得的跨党共识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既然美国政治的极化由来已久,对它的反思自然也早就存在了。卡罗瑟斯认为,美国政治制度本身的一些特征,助长了政治极化。用中国人熟悉的话说,这是“体制问题”。美国政治制度的基本结构,是权力分立+两党制。通常认为,美国的两党制是高度竞争性的——两党要赢得一系列竞争性选举,才能入主白宫和国会山。这其实不仅仅是一个事实描述,同时也是一个规范判断,它暗示高度竞争性是一种可欲的品质,是美国政治制度的优点。果真如此吗?